刚走出南院,付云桑不期然和另一人迎面撞上。
像是被人撞见了心里不可告人的隐秘,付云桑有些失措,却强做镇定,摆出甚是随意的样子问了句,“还不睡?”
其实她没有察觉,平时的她从不会去过问别人这种事情。
元朗缓缓转过身去,侧对着付云桑,“你不也没睡。”
努力撑起来的伪装叫人一针戳破,付云桑笑得有些苦涩,转而也看向夜空之中的月亮,“你还是这样,除了她,对谁都冷血无情。”
元朗没答话。
付云桑却没有偏执一定要他回答,站了会儿,喃喃,“你们都是,除了她。”
今天这个夜晚明明与往日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却又如此不同。这样的不同让她深埋在心里许多年的话竟有了想要想要向人倾诉的欲望,不过仅剩的那点骄傲却让她不断尝试着想要将这点欲望压下去,但是适得其反,越是压制那种想要倾诉的想法越是强烈。强烈到已经不止于想法,那些话就像是变成有形的,争前恐后地往嗓子眼挤。
被憋的脸颊微红的时候,付云桑一边叹着气一边道:“什么一见……应该是最狠毒的诅咒了吧。”中间两个字还是强行忍了回去。
这一开口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付云桑整个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