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句,“让皇上还有皇后娘娘操心了。”
看她这样子,皇后只当是已经有人跟她说过了,也没多想,叹气,拍拍她的手背,“心放宽些。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娘娘慢走。”
皇后走后,白惊蛰还是没有忍住问:“元朗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吟冬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好一番斟酌字句才答:“看到信号弹之后,殿下和彦青立即赶了过去,却没有见到朗少爷,后来有人在悬崖边找到一块从他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料……”
闻言,白惊蛰便知道吟冬还不知道元朗的事情,也没点破,只是回想着当时的情形。
吟冬给她准备的信号弹被人动过手脚,后面还有人放信号弹的话引修颐哥哥他们过去的话,应该就只有元朗了。
坠崖吗?
白惊蛰暗自想,这样也好,也许尸骨无存,或者面目全非,但是这样便可以完全摆脱他现在这个身份。
这下,他应该可以不用再戴着面具活着了吧,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底下。
她该高兴的。
可是心里却说不上来的难过,想到进京路过容州时,在客栈里听了那出“崇元宫变”,想到第一次看到他,胸口中箭,浑身是血被爹爹抱回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