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了冻疮又红又肿的小手,想了想,回自己殿里去了。
小太子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燃的旺盛的火盆,眉头微微皱起来,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一会儿,乔桑又回来了,还端着一个托盘,里头是一些做绣工的工具,以及一些布料和不知道从哪里拆出来的棉絮,那棉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棉絮,都已经发灰了。
乔桑蹲在火盆边上,对着那一堆东西忙忙碌碌,小太子忍不住瞧了一眼,乔桑立刻抬起头来问他:“是不是吵着你看书了?”
小太子看了她一眼,竟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她,只是摇了摇头。
“那你看书,别管我。”乔桑对他笑了一笑,然后继续俯下身去做她的手工去了。
却没发现小太子拿着书愣在那里。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
如昙花乍现,她那张普普通通的脸都变得生动起来。
小太子皱着眉头,收回目光,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进书,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让他好奇她到底在做什么。
乔桑没做过手工,好在“乔桑”为了在家里露脸,绣工是极好的,所以最后成品出来,居然也像模像样的。
“呃——”乔桑费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