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镇静:“我们并属四大仙门,你与寒松又都是出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虞山随手抓起地上的一个石块,朝着寒松砸了过去:“败类!”
    灵璧身上虽然没有法力,但立刻冲上去试图推开寒松,拉着和尚走到一旁,发现石子落在了那口大缸旁边。
    “不是打我。”
    寒松示意灵璧勿要急躁。
    抱着头埋在了膝上,他们看不见虞山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嘟嘟囔囔的说着:“我早就知道这座庙不对头。”
    四人之中只剩了卢致远不曾看过缸中到底是什么,气沉丹田走上前,将盖子掀开了一个角,偷偷的望了进去。这一眼看得他心惊胆战,也知道虞山为何会这么激动了。
    缸中存着孩童的血肉,虽然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有多少,但绝非一具。
    而他四人在下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怨气,是因为血肉之上盖着一张黄色的纸符,一张道家的符。
    “玄门败类!”
    虞山猛地站了起来,朝着那口大缸骂了起来,把站在缸边的卢致远吓了一跳。
    灵璧作为女修,决定暂时放下和虞山之间的芥蒂,上前拍了拍虞山的肩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哪门哪派还不出几个败类呢你说。”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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