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些熟悉,追根究底,幼时他也干过同样的事。
    当时息越尧如何说的?
    他说:“你晓不晓得兔子多脏?整日林子里跑,还到处拉撒,便是再喜欢也不能弄到床上去……”
    过往的回忆忽如其来,历经两辈子,从前的这些本来与他而言,如同隔了一层轻纱,不甚清晰,但又真实存在,他也鲜少去回忆。
    如今,那层轻纱被粗暴地扯去,他才现,不是他不去回忆,而是从头至尾都在逃避罢了。
    然,他目下只庆幸,还好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不同于当初那个逆反的十五岁。
    他如今,是有准备来面对的。
    他抬手摸了摸那只竹篾兔子,好一会才说:“大哥,过的可还好?”
    小姑娘看不懂少年此时的表情,不过她如实回答道:“越尧大哥可好了,他那里有好大好大的青草地,酥酥能随便在上面和小白白它们一起打滚呢。”
    小姑娘说着,还极尽可能地伸展双手比划。
    息扶黎捏着竹篾兔子长耳朵,不要脸没下了:“这个,我没收了。”
    小姑娘睁大了眸子,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是越尧大哥给酥酥的!”
    息扶黎看她一眼:“让他再给你编一个,这个太大,你抱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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