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就听息越尧又摆手说:“算了,户部侍郎白家素来门风清正,白家人品行不错,带侍卫赴宴有些张扬了,会落人口实,被其他贵女排挤。”
    这话才说完,他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转眼看着小姑娘软萌萌的,就又叹息了声。
    这种总觉得小姑娘走哪都不放心,时时担心会被人给欺负了的心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