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第一张尿布的人是我,教你说话的人是我,教你走路的人是我,教你启蒙的人也是我……”
    见少年目光闪烁,越发不自在,息越尧话锋一转:“所以,你及不及冠,这又有什么重要的。”
    息越尧说着,就想起了久远的过去。
    当年母妃难产,两天两夜拼着性命生下胞弟后撒手而去,父王痛失发妻,很长时间里都一蹶不振借酒消愁。
    整个王府,就只剩年仅十一岁的他和嗷嗷待哺的胞弟。
    他尚且只能顾上自个,但母妃所托重负在怀,他硬是以幼龄之姿,生生养活了胞弟,往后便是上书院进学都抱着他去的,再后来父王幡然醒悟,娶了继室进门。
    息越尧放下竹箸,他只用了半个鸡腿半碗白粥,就已经吃不下了。
    他垂眸,掩下诸多情绪,擦着手问:“你打算如何安排酥酥?或者说你把酥酥当成了什么?”
    息扶黎没有回答,历经两世而未卜先知这等事,他如何能解释的清。
    况,他很明白以兄长的为人,决计是不会同意他对酥酥自私的强取豪夺。
    可少年的沉默,在青年的眼里,就是默认,是一种纨绔误入歧途,有着羞于言说的卑劣习性。
    息越尧面色一冷,厉声道:“息瑾瑜,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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