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会愧疚的熬不下去。”
既然如此,那他就如他所愿的“怨怼”起来,“怨怼”他让他不良于行,“怨怼”他抢了世子爵位,如果能让这个蠢弟弟心里好受一些。
息扶黎只觉鼻尖有些发酸,他伸手揉了揉眼角,意味不明的问:“那大哥,当时在宫里,你跳下冰河后,怎的会爬不起来?”
当年他年幼,新年宫宴上,他被其他皇子撺掇着往冰河上去凿冰捉鱼,结果鱼没捉到,人还掉进冰河中。
说来也很蹊跷,往常宫中随处可见的侍卫当时竟半天都不出现,还是兄长赶来,将他救了出来。
他记得,兄长分明水性极佳,而且他爬上来之时,明明兄长也已经头冒了出来,还对他笑了一下。
尔后……
“尔后,是有人在冰河下拽住了我的脚,拖我下去的。”息越尧轻描淡写地说出当年的事。
息扶黎大惊,他当时人小力微,虽然觉得不对,可根本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