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才安心离开。
    端王回过神来立马追问:“什么冬天?哪里雪灾?”
    息越尧示意端王坐下,他温声细语的说:“父王,我如今身子日渐大好,整日闷在院子里呆着也不行,父王瑾瑜你真不用担心他,往后府中诸事,我会代瑾瑜理着。”
    端王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内疚的说:“是我没用,让你和瑾瑜……”
    息越尧拍了拍端王手背,十分了解他的道:“父王,想哭就哭,瑾瑜已经走了,没有旁人,不用憋着。”
    这话像是钥匙,一插进锁孔,就打开端王心头的锁,让他一个大男人再无顾忌,抱着长子的手臂,当真哭的稀里哗啦。
    “越尧啊,我对不起阿初,我没照顾好你和瑾瑜,你看瑾瑜现在成那样,都是我不好……”
    端王哭的很丑,鼻涕和眼泪一起横流,声音还嚎的难听,也难为息越尧能面不改色。
    他抽了帕子递过去,时不时应和一声。
    一刻钟后,端王哭完了,除了鼻尖有点微红,旁的半点都瞧不出来哭过的痕迹。
    他板起脸,甚是有威严的道:“越尧,你跟父王说实话,是不是那位或者其他皇子有什么动作,瑾瑜才急着夺兵权?”
    息越尧点头又摇头:“目下只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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