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爹,爹爹有没有开心一点?”
沐潮生沉默良久,才声音沙哑地应了声,他抬头,将涌上眼眶的那点酸涩压了回去:“很开心。”
小姑娘高兴了,也就没注意沐潮生要抱她去哪,待到脚尖落地之时,她才发现,这会自己站在个轻纱缥缈的偌大厢房里头。
整个厢房没有立柱,也没有屏风案几,只有从横梁垂落,挂在窗牖门扉上,做遮挡光亮只用的轻纱帷幔。
小姑娘好奇地踏进去,脚下一踩,也是软绵绵的,竟是铺了厚厚的毛褥子。
沐潮生示意小姑娘跟上,他径直往里,走到最里间才驻足。
小姑娘就听他声音轻柔的说:“初棠,小宝儿找回来了,我带她来看你,你莫要激动,小心吓着她。”
紧接着,是哗啦哗啦一阵链条碰撞的声响。
小姑娘撩开轻纱,就见里头本该是摆放床榻的地方,没有床,只有铺了几层的毛褥子,薄衾和软枕随意地摆放在上面。
毛褥子上,坐着个青丝披散的女子,她穿着白色的宽大中衣,赤着脚,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小姑娘走进来,那女子眼珠转动几下,最后定格在她身上。
只见她没有血色的嘴皮嗫嚅几下,甚是艰难地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