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得搁到北苑去。
姜酥酥没见到息扶黎,很是不开心,她靠在翠竹林篱笆院墙边,瞧着沐岸灼清点嫁妆,随手抱起一只兔子,就蹲下来,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沐岸灼忙活完了,回头一看,小姑娘小嘴翘的都能挂油瓶了。
“谁惹咱们酥宝儿不开心了?给大师兄说,大师兄帮你。”沐岸灼逗弄她。
姜酥酥扒拉了下兔子长耳朵,扭过头一声不吭。
“傻姑娘,”沐岸灼屈指轻弹了她额角,“好男儿志在四方,端王世子是在建功立业呢,这是好事。”
姜酥酥闷了半天,低低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沐岸灼弯腰低头去瞅,正正瞅见小姑娘微红湿润的眼圈。
姜酥酥一慌,连忙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不给看。
沐岸灼摸了摸胡须,斟酌着道:“不然,你再给他去一封信?”
姜酥酥再忍不住,带着哭腔说:“他都两个月没回我信了,我不写,我最讨厌他了。”
姜酥酥口不对心地磨着牙说完这话,放了兔子站起身一擦眼睛道:“大师兄,我去找白雪雪玩耍,我也很久都没见白雪雪了。”
沐岸灼晓得小姑娘从前在京中的情况,遂点头应允。
姜酥酥抽回鼻尖的酸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