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黑血来。
他似乎很是痛苦,眉头紧紧皱起,死死握住圈椅扶手,手背青筋鼓起,很是骇人。
并有豆大的冷汗从鬓角滚落,不过片刻,就将他软甲里头的红衫打湿,一股子浅淡的血腥味就从他身上逐渐弥漫出来。
“来人,速去请沐岸灼过来。”他哑着嗓音,狠厉地低喝道。
却说伏虎引着姜阮往城中收拾出来的空宅子去,一路上,他不时看了小姑娘好几眼。
姜阮背着手,蹦跳着凑到伏虎面前:“伏虎哥哥,你怎的和大黎黎一样,老是皱眉头?”
伏虎眉目舒展,他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瞅着四下无人,低声问:“酥酥,你这些年过的还好么?”
“好啊。”姜阮一口答道。
伏虎斟酌了下又问:“阿桑呢?”
“也好。”姜阮回。
伏虎握紧了手里的长剑,酝酿半天终于问出自己想问的:“那,雀鸟呢?”
姜阮奇怪地看着他:“雀鸟姐姐也很好啊,伏虎哥哥你到底想问什么?”
伏虎目光游离,耳根有点烧:“雀鸟她,可是成亲了?”
毕竟,已经七年过去……
“没有哦,”姜阮边想边说。
伏虎心头的小雀跃还没来得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