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枣枣。”
酥酥摸着舔她手的枣枣,看他一眼:“我认得的,枣枣眉心有一点白毛,你骗不了我。”
正此时,伏虎牵着一匹矮脚小马过来,那小马同样浑身枣红色,就是比枣枣更矮瘦一些。
息扶黎一扬下颌:“那匹刚成年的,性子温顺,给你骑。”
酥酥转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枣枣:“颜色都一样,是枣枣的孩子吗?”
息扶黎眼皮一抽,面无表情的道:“枣枣是公的。”
才说完这话,他就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下。
小姑娘嘴角翘了起来,笑意浅浅,清清甜甜的:“我就说是枣枣,大黎黎你还骗我。”
她朝他娇哼两声,嘀咕道:“大骗子!”
息扶黎脸上挂不住,这还当着他麾下将士的面来着,他遂恶声恶气的道:“啰里啰嗦,姜酥酥你还想不想去了?”
小姑娘当即翻身上马,姿势标准,动作麻利,显然是将骑马学得很好的。
阿桑跟在伏虎身后,同样骑得一匹矮脚马。
一行人当即扬鞭出城,鲜衣怒马,肆意飞扬,好不惬意。
被留在城中的沐岸灼,还在哼哧哼哧帮着给一些中毒颇深的大殷将士清余毒,半点空闲的功夫都没有。
边漠日头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