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雪揉着帕子:“我母亲记性不好,时常忘事,约莫是怕我成亲头一晚,她给忘了,所以提前塞里头,并让我到时抱着看看。”
所以,她不管早晚,肯定是要看的,毕竟没几月,她就要成亲了。
姜酥酥抠了抠桌沿:“我……我及笄了,不是小姑娘了……”
那意思,也是好奇想看的。
阿桑嘿嘿笑了,她一拍桌子:“来,咱们一幅一幅地看。”
于是,三个小姑娘挨一块,靠得极近,从第一幅图开始往后看。
“啊,那是什么?好丑!”姜酥酥瞥了眼,就见图上的男子衣衫半oo裸,袒月匈露oo乳,特别是那脐下三寸之处,耻毛毕现,根根分明,那其中怒涨的物件儿,却是她从没见过的。
阿桑很是“博学”的说:“我见过,男人就靠这玩意儿撒尿的。”
姜酥酥不敢相信地看着阿桑,她整日同阿桑在一起,怎不晓得这些。
阿桑咧嘴一笑,小声跟她说:“我有一次撞见战骁上茅房,就看他解了裤头掏出这玩意儿,不过他的要小一些,没这么大。”
姜酥酥捂脸,简直没脸再看了。
白晴雪眼神都是飘的,她吞了口唾沫,见着图上的男人掐着女人的腰身,将自个那撒尿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