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可能的任性,“我才不喝,你让我喝,我就哭给你看!”
她吼完这话,抬起了头来,长卷的睫羽已经湿润了,小鼻尖还红红的,甚是可怜,就像是没人要的奶猫崽子。
“我告诉你,我真会哭的!”为免青年不信,她还凶巴巴地龇了龇牙。
那等小模样,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奶气的很,叫人心疼。
息扶黎心下叹息,他屈指掠过小姑娘眼梢:“行,我怕你哭,不喝就不喝。”
他说着,宽袖一带半揽着小姑娘,待坐下后,将人带到大腿上,像小时候那样抱她坐下。
姜酥酥面颊微红,抓着他袖子,垂下了目光。
她羞,可又舍不得抽身离开,千方百计的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息扶黎瞄了伏虎一眼,然后他失笑道:“年纪越大,反而越娇气,真是惯的你,日后怕是还要作妖到我脑袋上。”
小姑娘不吭声,犹豫了会,试探性地靠过去,将头偎在他胸口。
她没看到青年眸光微闪,别开了视线,鬓发下的耳朵尖微有泛红。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姜酥酥忽然说:“大黎黎,我不想嫁人了……”
息扶黎一惊,霍然坐直了:“姜酥酥,你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