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往后不会再发生了,我赶紧让你爹同意咱们的亲事,你说好不好?”
姜酥酥抽了抽鼻子,心头觉得有点小委屈,分明他都说只亲一下的,可是亲起来就没完没了。
纵使她也很喜欢同他亲近,可到底小姑娘心里多有负罪感,这没规没矩的,多不合适呢。
她颤着长卷的睫羽,黏糊糊的道:“大黎黎你往后不要那个样子,我害怕,要是被爹娘晓得了,会不让我见你的。”
息扶黎揉了揉她发髻,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好,听你的。”他张嘴就答应,仿佛刚才那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压根不是他一样。
两人又脉脉温情地相拥了会,有一种岁月静好,光生韶华的掠影,只让人想就那般站立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还要抱么?再不走,第二场的考核怕是要迟到了。”良久,息扶黎轻笑出声,他笑声清越,像浮羽扫过姜酥酥的心房。
姜酥酥不好意思的在他怀里扭了扭,她松手轻咳两声,敛指掠过耳发:“我书画和女红只得了个甲中和甲,大黎黎你要帮我多拿两门甲上,我想六门全满的结业。”
这对息扶黎来说,根本就不是事,他捏了捏她指尖:“行,第二场考核我也全给你拿甲上。”
第二场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