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就折身躲进了假山凹洞里。
那凹洞不大,堪堪能遮挡住两人的身形,姜酥酥后背靠在假山壁上,身前就是息扶黎,份外得挤。
“就在花厅,现在赶紧去还能看到。”
“走走,这大冬天的,活雁可真稀罕。”
“可不是么,端王府看中姑娘,整个京城,有几个人纳采是送的活雁来着。”
……
两名闲话的下仆经过那假山,声音逐渐远去,最后周遭又彻底安静下来。
姜酥酥回神,就见息扶黎离她很近,近的他呼吸都喷洒在她脸上,温热的湿润的,还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松柏冷香。
她不自觉掩下睫羽,手还紧张地抓上了假山壁。
“酥酥,”息扶黎低头,亲情啄了口她小巧的鼻尖,嗓音喑哑的厉害,“我渴。”
“那那喝水啊……”姜酥酥心跳如擂鼓,耳朵尖不自觉红了。
“嗯,你给我喝吗?”他问,口吻中带着克制,又有蠢蠢欲动的不怀好意。
姜酥酥点头:“给……”
这才一个字,剩下的话,就被息扶黎忽然压上来的唇给堵了回去。
多日不见的思念在这刻轰然爆发,仿佛洪涝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他席卷着她仅有的柔软,舌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