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 更深露重, 静谧无人的街坊都蒙了一层浓郁白雾。
息扶黎背着手没走几步,他蓦地驻足, 鬓边细发染上薄霜,湿冷透骨。
他侧目问伏虎:“你和雀鸟何时成亲?”
他记得一应嫁娶六礼都走得差不多了, 按理这两人不是该成亲了?
提及此事,伏虎看他一眼,颇带幽怨的道:“雀鸟说, 要等酥酥和世子成了亲, 才轮得到她和属下。”
息扶黎好似听到了这话,又好似没听到,他踟蹰一会, 嘀咕了句:“我不能就这么回去。”
说完这话,他竟是折身偷摸回了沐家。
彼时, 姜酥酥睡意朦胧,她窝在暖和的锦衾里头,心里怀揣着小甜蜜,翘起嘴角,美梦将至。
息扶黎动作熟练地用巧劲震开窗牖木栓, 他力道敲到好处, 并不曾弄出太大的响动。
以至于他已经翻身进了房间, 姜酥酥亦毫无所觉。
只见他略一犹豫, 往里间叠叠重重的垂幔看了一眼,依稀瞅到小姑娘铺落到床沿木榻的青丝, 似乎睡得很死。
他嗤笑了一声,将窗牖掩上,就那般一身寒气地靠在窗棱边,伴着她安然入梦。
隔日,姜酥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