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因为儿子放不开她!
陈妈妈鼓了鼓劲,迎上蒲苇冷厉中带着桀骜不驯的目光,大声喝道:“蒲苇,道南对你挖心掏肺得好,你不能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人!”
呵,这是打算对她耍无赖吗?
蒲苇冷笑。
她要真的耍起无赖,还真就没碰过对手呢。
她开口,正要回斥,就听到男人沉声道:“妈,你把那卖鱼的钱给苇苇!”
“你这混小子!”
陈爸爸再次动了,愤怒地骂完之后,抓过桌上那有些破旧的铁皮茶叶罐,就冲陈道南砸了过去。
陈道南没躲,于是那铁皮罐,不偏不倚,恰好就砸在了他的额头,猛地就将那额头给砸出一道口子来。
铁皮罐掉落在地的时候,红色的鲜血,一下挣扎着从他的额前流了出来。
饶是如此,陈道南依旧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老娘。
陈妈妈却已经是吓得惊叫:“老头子,你在干嘛?”
又急急忙忙跑过来,要替他擦拭血迹。
但陈道南头一偏,再手一挡,就避了过去。
“妈!”
他定定地看着陈妈妈,叫了一声,唇瓣一下抿得死紧。那唇角的弧度,都透出些刀锋般的冷厉来。衬着那不断流下的鲜血,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