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还会让你来赔钱。
“不过——”林小双探了探头,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又对蒲苇道,“你要有本事做到不被人给发现,那也没什么。夜深的时候,还有凌晨大家伙都没醒那会儿,出来偷柴的不少。”
毕竟,就靠着地里割完稻之后留下的那些稻草,哪里够烧的?
这村里家家户户,哪个不是你偷我一点,我偷你一点,然后磕磕绊绊地把日子给过下去?
蒲苇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两人到了江边堤岸,蒲苇就看到了长长的一整排的大树,迎着潮湿冰冷的江风招展着。那些树都挺高,至少都有十多米,有些粗壮的,估摸着一个人都很难抱住。
眼下这时节,枝头上的叶子哪怕基本都变黄了,还在寒风中顽强地生长着。不过到底抗不过严寒,一部分还是随风窸窸窣窣地在往下掉,落在同样败落的杂草上。
乍一看,这地上叶子还不少,更有一些瞧着也是从树上掉落的枯黄的树枝。
蒲苇看着,倒是满意了些。
这地儿,才有点捡柴的样儿嘛!
可等被林小双领着到了自家的那块地之后,她就有些傻眼。
就见林小双指着那大小不到十平方的地方说,“哝,这一块就是你们家的。这棵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