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跟那脚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就这样了,还有些人家怕下地废鞋,都有干脆把鞋子脱了,直接光脚下地干活的。
蒲苇瞅着那一幕幕,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
和平年代的某些场面,说实话,真的挺挑战她的认知度的。
被分配到指定区域后,她也不含糊,拿起锄头,就闷头干了起来,想着早干完早利索。不想干了没多久,她就被便宜婆婆给训了。
“你傻啊,干那么快干嘛,显得你很能吗?没看到大家都在你后头干着?”
说是后头,其实都有和蒲隔开十来米远的。
蒲苇看到了,但只当这些女人们没活动开,一时手脚慢了。她一向是个干活利索的,不习惯拖拖拉拉,所以既然干了,她就会干好,就先在前面打头阵。想着后面的人慢慢也就能跟上来。
但便宜婆婆这么说,她又不是个傻的,自然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她瞅了瞅男人那边,就看到从力气上看,天然就比女人大一些的男人们,也在拖拖拉拉地干活。有一锄头、没一锄头的,伴着时不时的交头接耳的动作,感觉就跟在玩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她拧眉,重新看向陈妈妈。
陈妈妈没好气,又骂,“说你傻,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