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腻”这个词吧?
反正,看着她,他就想起了供销社里摆放着的那种比普通瓷实的肥皂要贵上一些的有些透的黄皂了。
有点诱人。
心头的邪念缓缓冒气的时候,他一下收了凶相,挂上了笑。
“你就是道南媳妇吧?”
蒲苇没回他。
他又笑着说:“道南这一走,又不知道得过几年才能回来。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太冷清,就来找我家小双玩啊。我们家别的谈不上,但你来了,吃的喝的,肯定是有的。”
一边林小双一僵,抿紧了唇。
“走吧。”她拽了拽他。
可她又挨批了。
“急什么!”仿佛先头骂她不急的人不是他了。
他继续笑笑着看着蒲苇,“你婆婆家可厉害了,对儿媳一直不好,你知道不知道?前头道南还有个媳妇,就是被逼死了。哎,那个可怜的啊,你可不能走上那位的老路啊。听哥一句劝,以后有什么事,就赶紧往外躲。你可以来找我,我肯定能罩得住你。在这村子里,我还是能说得上一些话的。”
妈的,渣男!
蒲苇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就敢对别的女人这么不规矩,就该绑起来狠狠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