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看着蒲苇的眼神,就跟藏了针似的。
蒲苇哪会把一个老太婆给放在眼里。
“你儿子输给了我两斤虾皮,赶紧的,拿出来给我。我急着回家吃饭呢。”
陈武妈就拉下了嘴角,很是不情愿地给她拿了两斤虾皮,嘴里又叨叨着:“女人家的,这么凶,可没有好下场!”
蒲苇哼笑,“那你就说错了。女人家凶一点,才会活得更好。你瞧,就因为我凶,我才给自个儿赚了十工分,你儿子也才会被我给打趴了,我还能得了两包虾皮。老人家,你可要跟我学着点。”
眼见着陈武妈老眼一下鼓了起来,跟只青蛙似的,嘴唇也鼓了起来,憋着气,仿佛很不满的样子,蒲苇“噗嗤”一声,就大笑起来。
“老人家,时代不一样喽,妇女都能顶半边天喽,这女人,也早该学男人那般凶喽。小双啊——”
蒲苇扭头,看向了躲在角落里,看到那么多人送她丈夫回来,且她丈夫还是在受伤了的情况下,她却还遮遮掩掩不出来的林小双。
“有空多来找我玩,我教你一些腿脚功夫。你这身子骨不行,太弱了,可得好好练练。还有啊,有事就招呼我。你可是我在咱们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你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扔下这一句带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