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回过了神。
因为他们还要继续下地的,所以她赶紧吩咐老两口,呆会儿出去了,可千万别说调查同志的半点坏话,但对于被调查的时候,他们的淡定、无畏,以及自家的清白什么的,可以夸大了说;还有,对于那黑心肝的举报人,也可以痛快地骂。
总之,明面上不能再让人抓住把柄,同时,也让人不敢在冲他们家下手。
陈家老两口连连点头,表示肯定要这样的。他们这把年纪了,事后怎么弄,他们肯定是有分寸的。
三人就继续上工去。
快到地头的时候,队长陈道礁又独自迎了过来。
“没事吧?”他是真的担心。
而陈家三人齐齐一笑,他就明白了,也松了一口气。
“这是又要开批a斗会了,上面来下面抓人头来了。”
他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向三人透了透。
他们这,时不时就会有批a斗。搞那个的时候,人数要是少了,就不好开展,得有一定的斗争对象。一般来说,地主的后代、富农,以及出生于前两种家庭的教师,基本是没跑的。
至于地主,哦,他们这早就没地主了。
他们这靠海,乘船出江就能入海。当时有些眼瞅不对劲的,直接开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