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一通起哄,催着他赶紧讲。
他才舔了舔舌头,兴奋而神秘地继续道:“昨晚上,有人开木仓了。但你们知道出什么事了吗?嘿,那子弹啊,根本就没打到人,现场没有留下半点血迹。后来啊,大家找了一圈,发现除了几颗打到墙壁上的,还有一颗掉在了地板上,明显是被人给扔在那里的。
那扔在地板上的那一颗,都硬生生被折弯了,还被捏扁了。
你想啊,这可是子弹啊。往人身上打,非但没打中,还被折弯了、捏扁了,这哪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公社那头,都被吓坏了。现在,他们自己都在偷偷地传,是判官来了,判官来教训人了。有几个,被吓得到现在都没敢出门。”
这个消息一出,底下哗然,四野震动。
判官一说,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
一时间,寻常人欢庆,做过恶的,则胆战心惊。
而且,没有意外,至少短期内,这附近一带,应该不会再出一个举报人的。
而公社那边,自从这件事之后,就连□□会都开少了,哪怕万不得已要开的,那大多也是走个形式,能敷衍就尽量敷衍。敷衍完毕,就赶紧把人给放了。
这就是后话了。
这里再说说蒲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