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了神采,她原本个子不高,再没了平时的精心打扮,整个人干瘪极了,哪里还有一点“清纯校花”的样子?
分明是个三四十岁饱经沧桑的女人了。
时秋的精神状态也确实不好,陆柏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他发现时秋连基本的交流都成问题。
时母抹着眼泪说她已经换了几个心理医生,可家里的地址暴露了,每天半夜被骚扰,时秋整夜失眠,屋漏偏逢连夜雨,时父的生意忽然出现问题,一笔原本回报可观的投资,忽然成了坏账。
资金链断裂,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拖垮了公司,他们想卖掉房子离开,可现在哪里有人肯买这种每天被骚扰的、脏兮兮的房子?
时母许久见不到人肯听她唠叨,现在一股脑地发泄.出来,而时秋木讷地站在一旁,像是什么都听不到,好像时母说得是别人家的遭遇。
或者说,她现在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而莫名地微笑一下,时而害怕地瑟瑟发抖,终于在她忽然爆发的尖叫里,陆柏结束了这次“兴师问罪”。
陆柏只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里,也没力气再继续追责,反倒是看过了时秋现在的倒霉相,他脑海里仅余的一点关于她的美好回忆,也跟着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处发泄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