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桌上意外出现的那个女人真是倒尽了他的胃口,眼里的野心和贪婪都快要溢出来了,那身刻意的装扮也是让秦观觉得思想被侵犯。他只呆了半个多小时,便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可哪想到他刚回到自己处于顶层的房间时,却发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脱光了躺在他的床上。由于喝了酒思维有些迟钝,他直到外套脱了才发现这个情况。
秦观瞬间黑脸,毫不犹豫就往外走。即使是听见那个女人在床上自顾自地呻///吟,他的脚步也没有丝毫停留。
走到玄关打开门,原本是想要打给自己的助理,秦观这时候才想起他的手机还在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可是他又不想转头回去看那糟心的一幕,便决定下楼去大堂找酒店的管理。
结果刚出门又撞见了一个女人,秦观没有过多理会。
谁想这个女人趁他不注意竟然还把他打晕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竟然到了医院。
“秦总。”秦观的助理陈明卓推门进来,看到秦观已经清醒,连忙上前到他的床边站立。
“这是怎么一回事?”秦观揉了揉眉心,觉得头还是有些不舒服。
“昨天晚上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您过敏了被这间医院的医生送到了这里。”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