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毛’病。
都是一家的本事,还不是一家的图腾?
“唉!小伙子,跟你唠了这么久的磕,你耐心也真好。”老母亲说着说着,开始打起了哭腔:“我看你也是个好人,我能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我问老母亲。
老母亲说:那张‘奶’‘奶’胡七七托胡八太爷送过来的那枚铁牌,叫黑狐令,听胡八太爷说,这是胡家上‘门’的身份象征,这枚黑狐令一直就挂在张的脖子上,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帮我把那黑狐令找到,然后替我送到武夷山白云庵胡七七,也就是张亲‘奶’‘奶’的手上?
她说老张家这次算是绝后了,告诉胡七七,也算有始有终。
我说肯定没问题。
老母亲又说:对了,你跟张的‘奶’‘奶’说--张的死,是咎由自取,与任何人无关,请七七婆婆千万不要为张报仇。
“这是命,是张的命。”老母亲说。
我却对老母亲说:万一真是有人害死张的呢?
我想起张的话:“我可以死,但是我死了,我得让那些把我推下悬崖的人都死,那些比我恶一万倍的人,必须得死!”
那些人也在某种程度上,害过张。
“那也不报仇了,我想通了,人都死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