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好了。”
谢聿也勾起了唇:“是么,那现在开始也不迟。”
穆二在旁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言语,听着都有言外之意。
他适当提壶,也来劝酒。
谢聿一手搭在桌边,淡淡目光瞥过少年的脸,再看向今朝,姿态慵懒。
今朝一心将他灌醉,频频敬酒,三人坐了一桌上,可谓是各有心思。
雪停之后,容华将景岚叫了过去,当年事能记起的蛛丝马迹都与她说了,此时真相就在眼前,却不敢迈出这一步。
在东宫时候,见到那些熟悉在脑海的东西,她就已经心如止水了。
跟景岚一说,更是伤感。
多年来,她从未主动与景岚一起说过当年事,因为伤疤每每掀开,都撕心裂肺,以至于神志不清。
今日忍不住了,将画轴拿了出来。
景岚也是下了狠心要好生治治她的病根,带着她这就出了家门。
走到中郎府时,穆行舟刚好在府,此时无事,忙给人迎进了前堂来。
此番大雪,到处都在除雪当中,外面天寒地冻,景岚和顾容华出来时候穿着不算单薄,进屋一着热还是都狠狠打了冷战。
坐了前堂了,穆行舟还特意让人点了手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