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昭示着他的认真与慎重。
梁文景点点头,然后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告退,反而似是说不出口某些话一般看着钱元恒。
钱元恒怪道:“怎么了?”
梁文景迟疑道:“陛下,梁钰说大皇子也不是您亲生的,您……”
其实他也不信这种话,钱正轩跟钱元恒长的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可是小心无大错,万一不是呢。
钱元恒单手托着头看他:“梁钰的鬼话,你到现在还相信?正轩那个模样,不是我儿子,还能是你儿子吗?”
梁文景恼羞成怒。
“陛下,臣还未成家,哪儿来的儿子,既然您确定大皇子是皇室正统血脉,那便是臣僭越了。”
其实梁钰还说了点别的,他怕钱元恒听见要打人,还是忍了下来没有说。
他可不像钱元恒,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没能娶上媳妇儿,是他,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三个人的痛,还要拿出来踩一踩。
丧尽天良。
梁钰说,钱元恒并不是跟她没有私情。
而是有心无力,伤了命根子。
就跟街头巷尾多年的传言一样可信。
梁文景自己在心里想了一通,顿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梁钰回了梁家的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