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轴脑袋愣头青,二话没说,冲到赵家厨房就把赵家那大铁锅给砸了!”
苏有善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那刘婆子又编排她家秦丫头和白子小子呢。“赵大嘴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家婆娘那德行全是他给惯出来的,还有脸找村长主持公道,他赵家男人都是怂包不成。今儿个,我也不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了,非得把那刘婆子的嘴给撕了。”
李大河哪里会想到苏有善竟这么大的反应,虽是三四月的天,依旧急的满头是汗。“有善大哥,你快别,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不好撕破脸皮的。刘婆子那张嘴哪个不知道,谁把她说的话当做真的哩,你这样激动,别人只当踩到你尾巴了呢!这不是添乱吗?”
要说李氏那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泼辣户,又关系着自家闺女的名声,当下也不多说,转身去了厨房等再出来时,手中赫然多了根三尺长的擀面杖。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要上战场的英勇模样。“这个刘婆子真是属黄瓜的,欠拍。我今儿个若是不好好收拾收拾她,她真当我李青云是那好欺负的。”说到这,双眼环顾四周,在见到上午下地除草用的锄头后,忙一把抄过来递到苏有善手里,嘴里还道:“你也别当那缩头乌龟,那姓刘的婆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