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赵义见她这幅耍猴样,白眼一翻,心里忍不住嘀咕道:自己脑子进水了,喊她做啥,瞅瞅她这样子,哪有一点女孩子家家该有的文静。抓耳挠腮的,活像个小泼猴一样。“你傻啊,这里除了你哪还有姓苏的人哩,不是和你说话是和鬼说话哩!”
“你叫我干啥,我忙得很,没空和你在这里闲磕牙!你家的锅修好了,你还有时间在这里瞎转悠?”苏秦其实也不咋讨厌这个赵义,这少年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心性不见得就是那坏的。十几岁的少年嘛,总是调皮捣蛋多一些的,再说了,他昨天说那话,不是被自己给气着了嘛。
赵义那脾气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狠瞪了苏秦一眼,嘀咕道: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没事找事呢嘛。“姓苏的,我都不找你麻烦了,你干啥还提这茬?你要是真的好心,就该把我家的锅给修补好了!”
“为啥要我给你家修锅,你家那锅又不是我砸的,凭啥要我给你修?你咋不讲理哩,还有你往后不要和我搭话了,如今我名声不好听,你娘不是说了吗,我是十里八村都知道的弃妇,不祥哩。你和我说话,指不定沾上晦气呢!”苏秦说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小模样倒是有几分可怜。
赵义见她说的可怜,又听那难听的话是他娘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