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恨又气,只是当着县令大人的面,总不会蠢到将这一切表露在脸上,因此只轻笑道:“苏秦,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李家为啥要同你苏家退亲,今儿个我总算明白了,你这样不讲理的姑娘,若是娶回家了,岂不是整日里生气吗!你咋知道我两家每年只给张添几兄妹百十斤粮食的?”
苏秦既然敢站出来,当然有想过自己退亲的事情,会被人拿来说道。其实她已经习惯了,听得多了,都有些烦了,那李家退亲的事情,已经是八百年前了,他咋还拿出来说哩。就连苏白野提亲被拒的事情,都已经成了旧事了呢!“张三叔,你是做长辈的,这八百年前的事情如今你还拿出来说,不是显得你这人小肚鸡肠了吗?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你为啥要人身攻击呢?我被退亲是我的错吗?你咋不问问李家,为啥在李文辉和我退亲两天之后便娶了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姐呢?”
在场诸位,只有县令大人与江钦不知道苏秦被退亲的事情,而从这两人你来我往的说话声中,不难看出,是那李家始乱终弃,嫌贫爱富。也因为如此,县令大人对张平的为人多了一分了解。
“都住嘴,公堂之上,不得争吵。”县令大人抚了抚额,这样争吵下去也不是办法,看了眼眸子里一片坚定的张添,县令大人又开口道:“张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