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杨氏心里一惊,只是到底比郭氏多了几分胆量,单从当日她狠得下心将张添重伤便能看的出来了。“回大人的话,张添头上的伤,确实是我伤的。可要不是他先动手打我,我咋会动手呐!”
“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杨氏,郭氏,我本想给你二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实在是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妇人这样冥顽不灵,当日的经过清水村的村长王成已经以书面形式详细告知与我,且有多人作证,你们还想狡辩,实在是罪加一等。如今我再问你们,为何在没经过张添本人的同意下,将他家的庄稼全部收割?你们最好想清楚再说,若是有一句欺瞒,那本官可要大刑伺候了!”县令大人这一番话,只吓得杨氏也不敢再多言。
而一旁跪着的张平突然开口:“回大人的话,那地里的庄稼是我两家种的,不该我们收成吗?”
“可那地是我家的,当初我们也已经说好了,等收成之后,我会把种子还给你们的!”张添道。
“大人明察,张添刚才说的我们已经说好了,不过是他和村长两人私自商量的罢了,我们两家可从来没有同意过。”
听到这里,一直跪在旁边没有吱声的苏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张平,想不到这人的心思这样细密,说话也不同于杨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