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夫人,你我都知道白莲的性子。在旁人看来,可能是过于没心没肺了。可是咱们不妨仔细想想,她说的哪里有错呢!若是真的思念,若是为了他连命也不在乎了,那么还怕什么呢?往事已经过去这样久了,谁还记得清楚呢。再过不去的坎,也该被时间淹没了。何不放手一搏,努力一下呢!你们明明有情,何必被世俗或者微不足道的自尊给束缚了呢!”
连命也不在乎了,还怕什么呢?长月夫人看着苏秦,努力想着这句话,是啊,她为何从来没有想过呢。自己到底是在怕些什么呢,为何不肯亲自问一下他:还愿不愿意和自己共度余生呢?自怨自艾了这么多年,何不努力一下呢。“苏秦、白莲,你们知道吗,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苏秦知道,这些话不可能有人同长月夫人说过,因为在这个时代,说这样的话,意味着离经叛道,不知羞耻。其实,对于长月夫人能这样不顾世俗的等着江大夫,苏秦已经深感佩服。她不知道爱一个人到底到了什么地步,才会使得长月夫人无怨无悔的等了十年之久。“夫人,我们两个自幼在乡下长大,对于你们所应该遵守的那些礼教,并没有太大的认识。我们在乡下里野惯了,说话做事也显得孟浪了一些。可是追根溯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