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鞋搭在床边,阖眸就睡。
房间洗手间的修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额头的冷汗骤然加密,一只手用毛巾捂着大腿,原本白色的毛巾,被鲜血染得红艳。
他咬着牙撑着身子站起身,打开了一条门缝往外看,随后确定没什么异动之后,这才放心拖着一只脚走了出来——
见床榻上面朝下躺着睡觉的简单,眉头顿时一皱,坐在床尾,伸手推搡着简单的身子:
“女人,丑女人,醒醒——”
刚刚才睡下的简单被人这么打扰,眉头瞬间紧皱,翻了个身卷缩着身子,满满的都是不悦:
“滚蛋,别吵我睡觉。”
修也有点急躁,已经领教过一次简单的起床气了,自然知道她的睡性有多大,但还是不得不叫醒她,毕竟他现在必须要马上止血——
最终,简单还是不得不坐起了身子,看着床尾坐着的修,眉头顿时紧皱,满满的都是不耐和烦躁:
“大哥,你还来干什么啊!”
不知道是醉酒头脑不清醒的原因,简单这么下意识地一出声,竟然忘记用英语跟修交流了。
修自然没听懂简单说的什么,只是出声问道:“有没有止血药纱布和消毒水之类的?”
话音一落,简单这才闻到了空气中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