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姐,我之前一直很敬佩你,但罗斯巴什教授怎么也有恩于你,他这个时候生死命悬,你怎么能在他的病床前说出这种话?”
面对杰罗的指责,简单依旧云淡风轻不痛不痒,似乎说的好像并不是她似的。
她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轻阖了眼眸:“早就劝他退休养老啦~不听我的,非得瞎折腾。”
杰罗心中的不悦越来越浓烈了,深吸了一口气,忍耐被挑战到了极限:“简小姐,如果你只是想来看罗斯巴什教授笑话下场的,麻烦请你现在就离开。”
简单轻阖着双眸,胸口有些堵闷,脑子里满是杂乱,不知该这么办才好。
她一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更加不会安抚忧伤。
更多时候,简单像极了一个男人,遇事不会哭啼,有泪更是不轻弹。
简单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终究还是出声问道:“听说枪击发生是因为有人来请过老头?”
没有再出言伤害霍尔·罗斯巴什,杰罗这才松了一口气,出声回应道:
“是的,之前来过好几次,说要请教授去其他实验室工作,但教授放不下手头的试验进度,所以屡次拒绝,那些人甚至都以性命作为要挟,实验室好几次加大了安保力度,可还是发生了几天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