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地想要把这件事化为刑事案件的意思,以至于会对简单放松警惕,一直容忍……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女人会拿自己的生理期开玩笑说成流产……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还信了。
甚至明知道眼前这个狡猾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打着逃跑的算盘,可到底还是因为自信,小瞧低估了她——
傅聆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因为自己的过分自信和小瞧他人而得到了教训,走一步算百步,偏偏出现了意外棋子……。
“葬礼结束后,我们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聊,不如,皇后会所,我做东,希望俩位能到。”
傅聆江不急不躁地扔下一句话后,手臂轻抬,拇指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简单那一拳打的脸颊,嘴角一扯,发出一声意味的轻笑,随即转身,离开了礼堂——
简单和顾玖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三道背影消失在教堂门口,这才收回视线,呼吸有些紊乱。
……。
整个葬礼下来,简单有些心不在焉地样子,直到傍晚结束,宾客渐渐散去,简单这才得空坐了下来。
简兮坐着轮椅过来,温柔地将简单耳鬓旁的碎发撩到耳后,轻柔地出声问道:
“在订婚宴上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