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肺的样子,她才不怕李玄吃亏呢,连子弹都不怕的人,会怕这个什么狗屁的散打队?
果然李玄轻飘飘的一只手拖住要砸过来的酒瓶,让散打队长如同拿着酒瓶砸在了棉花上面,一动不能往下面动,甚至连收都收不回来了。
李玄又拿着一双筷子轻轻顶了一下散打队长拿着酒瓶子的手腕,散打队长的手腕如同触电一下,酸麻无比,赶紧收回手。
酒瓶好端端的放在了李玄的手里,李玄乐呵呵的打开酒瓶盖子,闻了闻道:“这酒味道不错啊,看起来价格不菲,你这样糟蹋,你爸妈知道么。”
散打队长捂着自己手臂,怒火中烧,没想到堂堂一个全校的散打队长,竟然被一个屌丝给弄得下不来台。
“孙子,我劈了你。”抬起来手就要给李玄脑袋上一掌。
只是手刚到一半,如同遇见毒蛇一样马上缩了回去,因为李玄那只拿着筷子的手又在他面前晃悠。
刚才吃了这根筷子的大亏,他心里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觉得实在不能在待下去了,太丢人了。
很潇洒的站起来怒视着李玄说一句:“孙子,有本事一辈子别出这饭店。”
说完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只是刚打开门时,陈小露突然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