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我爷爷抚养长大的,我爷爷是我们谭家的一个主事,也不是长老,地位比较地下,我的父亲是谭家的家子背老大,在家子背里面,实力最高,在不到三十岁就进入暗劲,只是这样被其他几个长老给惦记上了,毕竟他们的儿子没有我父亲的实力高,就想办法害我父亲。”
说到这里,谭玲儿有些生气,不过她对她的父亲应该印象不深刻,毕竟当时才六岁,虽然懂事,可是毕竟还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子的时候。
停顿一阵又继续的道:“但是我的爷爷很谨慎小心,让我的父亲平时不要做任何显眼的事情,更不要出错,这样倒是让别人抓不住什么把柄,不过又一次,我们谭家人在外面无意中打听到一株奇药的消息,家里的长老命我父亲去取回来,这株奇药就是山里一个老药农给得到的,我父亲和二叔,就是刚才你看见的那个带头的,俩人一起找到这老农一家时,抢夺到了奇药,本身按照谭家最先的指示,知情者一律杀无赦,也就是说药农那一家都得被处死,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消息来找谭家人麻烦。”
李玄反而是面无表情,这种抢夺资源,然后灭口的事情,在仙界每天都在上演,甚至他自己当初为了得到一株药草,竟然灭了当地一户一百多口的家族,修炼界就是这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