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木云有点慌。
他家教极严,以前他家在偏远城镇的时候,有几个歌厅,年少的木云曾经对立面充满了好奇。
不过他爹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你要是敢去,我把你腿打折!”
如果这算是一般恐吓的话,那么少年木云同龄人中流行过一段染头发,那一次他爹说的话属于高级威胁了。
“你要是感染头,老子把你头皮拔了!”
这些威胁性的言论一度让木云觉得自己是从垃圾箱里捡来的,当然,木云有过叛逆,那一次,他抽了烟…
然后就经历了他爹一脚给他从客厅踹到卧室在踹到重症ICU。
木云知道,自己心里对于老爹的阴影估计洗不掉了。
回想起来这段往事,木云有些想笑,看来他的心里果然对他爹还是充满惧怕的,可那也只是小时候,现在他很感谢自己的爹用“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思想理念让自己的三观不至于跑偏。
这属万幸。
而且他爹现在开始主动给他烟了,父子之间的关系也算是缓和了,只是他脖子上这个纹身还是要想办法处理一下,主要是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爸,我考上新单位了,纹个身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