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
秦瑟白了丁丁一眼,刚准备纠正一下“老公”的叫法,霍长卿已经坐进了车里。
秦瑟和丁丁几乎不约而同地正襟危坐,又一齐转头,各自看向窗外。
就算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霍长卿也不减一点上位者的威严,从后视镜看了看秦瑟,道:“这一次请来替你会诊的,都是国内的脑科和精神科的权威专家,他们治疗过的病例中,有不少人都是从失忆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国外方面的医生,过几天也会到。”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这些年,威廉一直帮我联系专业医生,他们得出的结论,都是需要慢慢恢复,我并不着急。”
秦瑟忍不住回道,她能感觉出,霍长卿心里的急切,似乎希望她马上变回从前的顾倾城,然而,霍长卿的那份急切,却令秦瑟并不舒服。
秦瑟没有发觉到,她提到威廉的时候,霍长卿直接转头,看过来了一眼。
“哎呀,怎么不着急啊,”
丁丁转过头,搭了一句:“秦瑟姐一直想记起以前的事儿,虽然现在也知道得差不多,总归没有自己回忆起来的珍贵,对了,霍先生,秦瑟姐一直有头疼症状,回头让医生给她看看,虽然现在发作的次数少了不少,可一疼起来,真能吓死人的。”
“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