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
东子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唇,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呢。
我也不急,一边道:“如果真是云县的人所为,八成是与你们有恩怨,现在张刚军死了,我怕下一个是你,你最好是老实交代,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东子一声叹息,说知道了,我说吧。
我知道东子和张刚军不是东西,但所做的事儿太毁三观了,简直太不是人。
头一件事儿发生在半年前,张刚军借着酒劲,把嫁到这儿半年的一个女孩给睡了。
东子并未参与,只是事后也助纣为虐,花了点儿钱摆平了,不过张刚军不知收敛,四处说女孩多么极品,还想再上一次之类的骚话,弄的人家连门也不敢出了。
第二件事,有一户人家的老头儿病了,要花钱治病,所以借了高利贷,本来按规定还上了,但是张刚军故意说不够,以至于老头儿一赌气不治病了,不久后就气死了。
第三件是打架一事儿,还是张刚军喝多了,瞅人家不顺眼,于是把人家打进了医院,最后也只是意意思性的买了点儿东西,外加上一句道歉。
……
听着东子一件件讲着,这几件不过是九牛一毛,反正是干了不少缺德事儿,有的还触犯了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