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拿自己当了肉垫。
在这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盛慕惊魂未定,但奇怪的是,她竟毫发无损,甚至连痛觉都不曾感受道。
只是,她受惊了,陆新泽扶着她起身的时候,她好一会愣怔。
“有哪里疼么?”陆新泽拉着她左右查看,眼里的目光很焦虑。
盛慕摇了头。
确定她没事,他才松下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些气不过,当着她,就呵斥道,“盛慕,你是蠢蛋么!”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还有没有脑子了!”
“……”
他先前不过是在说气话,她怎么就不会动脑子想一想?
这女人的情商为负么?
见她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陆新泽忽然不忍心了,许是她那汪汪水眸,惹人怜悯,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了松,松了又捏紧,最终妥协般地与她道,“盛倾很快就能出来了。”
“……”
陆新泽这话,让盛慕眼前一亮,对比刚才,她似乎又有活力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朝他伸手,陆新泽见其如此,身子往后退了退。他还以为她又不信他的话,要把他推下楼呢。
这个疯女人,他怎么就不懂得远离?
陆新泽转身就走。
盛慕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