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感动、感恩的一趟毕业课,最后成了闹剧,杜大河也没心情再跟大家伙抒情,挥挥手嘱咐这群不省心的玩意儿都好自为之,气鼓鼓地走了,身后跟着今天的肇事者之—白强。
白强他爹是村里的电工,杜大河决定今天跟他好好的唠一唠。
看着蔫头巴脑的白强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杜大河身后,陈圆圆解气地说:“活该让他嘚瑟。小眼睛一天叽咕叽咕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你说这六年他消停过吗?天天不学习,还咋呼咋呼的,能把人给烦死!也不知道他上不上初中,要是上,可千万别跟我一个班!”
“说别人学习不好,你好到哪去了咋的?我还真不知道你陈圆圆还是个高材生呢!而且人家眼睛小又怎么了?眼睛小得罪你了呀?你眼睛大,你是啥好东西吗?”
一起放学的两个屯子孩子都懵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理解刚才陈圆圆是替范海洋抱不平,可范海洋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剧情反转的也有点太快了吧?怎么个情况啊?
范海洋说完就跑,白天因为打架而散开的小辫子随风摆动,蓝色的身影越跑越远,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不是……这是咋回事啊?她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陈圆圆也是个暴脾气,要不是反应慢半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