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位主子久久不见动作,墨隐小声提醒。
“爷,王府到了。”
枕在慕挽歌腿上正要入梦的洛辰脩睁眼,眼底氤氲着朦胧倦意,率先瞧的是慕挽歌,恰巧她低首,目光相撞。
不算狭小的车厢里,两人独处相对,他枕在她腿上,这样的举动确实亲昵了些,饶是不拘小节的慕挽歌亦感觉到尴尬。
男女有别,且她与他已不是夫妻,而在梦中她还……
“世子,您方才可觉得舒适?”她诚恳笑问。
洛辰脩恢复了几分精气神,听她忽然有此一问,甚是莫名,却顺着她的意应声。
“嗯,舒坦不少。”
闻言,慕挽歌笑容愈深,开口谈价钱便多了几分底气。
“既然您甚是满意,那我这厢也就不客气了,这一路给您当软枕,我这腿麻了,折合下来,少说也顶个一二十两银子,我便只收您十两罢,算上先去您欠下的,您稍后得付一千零十两。”
“……”
不光是欠债的世子爷无言以对,马车外静候的墨隐亦听到自家爷被趁火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