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是造孽太多,碰上这样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变着法子气他的女子。
“我有何举动令阿挽生出错觉认为我是断袖……”他咬牙切齿吐出这句,紧紧盯着她。
慕挽歌咽了咽口水,除了离太近有压迫感外,她还从他眼中读出了杀人灭口的狠意。
莫非真被她言中,他如此重口,将她视为男子,是以才生出这许多外心思?
太慎人了。
“那个……我乃货真价实女子之身,不断袖,不磨镜,讲求阴阳调和。”
“……”
世子内心极其崩溃,忍不住便要压上去了,无意瞥见她放于膝上紧攥衣裳的手。
忽然无声笑了。
原来她紧张了。
她紧张时话会变多,东拉西扯一通毫无逻辑可言,说这许多无言的,不过是掩饰她的紧张罢了。
自是不能拆穿她,他还能如何,只能假装不知,再主动说些令她动容之言。
肺腑之言最令人动容。
“阿挽,我心悦你,你可知?”
“以前不知,此时……”她的舌头打结,顿了顿才算克制住紧张,不闪不避与他对望。
“此时了解了几分。”
补充方才只说了一半的话。
以前不知,此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