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半个时辰后,慕挽歌沐浴完自净室出来,洛辰脩已沐浴过了,见他一头墨发湿哒哒的,慕挽歌拧眉走过去,那了干净的帕子为他绞发。
“受伤了还不上心些,当心你明日一早起来变成个傻子。”她没好气地哼道。
坐在床上的洛辰脩心安理得任她伺候。
“不仅身上,连头也脏兮兮的,我倒是无所谓,在军中时十天半个月不洗一次也是有的,我是怕你抱着我睡不着。”
他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很是理直气壮。
慕挽歌无言以对,默默替他将头发绞干。
收拾妥帖后,两人并肩共枕躺在大床上,慕挽歌望着帐顶沉思,忽觉压迫感袭来,正眼一看,却是洛辰脩双手撑在她肩两侧,半压在她身上,目光灼灼。
“阿挽,欠着的洞房花烛夜……何时还?”
第70章
这笔账竟算到她头上?
慕挽歌一阵无言。
洛辰脩不依不饶, 再追问,“阿挽,你打算何时将欠我的洞房花烛夜补上?”
“你问我,我问谁去!”她没好气应了一身, 索性将衣襟拉开, 将肩窝处的伤露出来,时刻提醒他莫要色令智昏。
“我这伤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 因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