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上一派理所当然。
钟彩先没觉得哪里不对,抚着桌边时,才反应过来,莫名道——
“为何你自己不抬?!”
我又不是你的仆人,钟彩暗暗内心补了一句。
阿虞一听钟彩的反问,身子一颤——
“我身子骨柔弱得紧,这些重活我可干不了。”
话毕,又是要状若咳嗽。
钟彩一脸“你当我傻啊”的表情,抬桌子是有多重的活?
而且好像这个茅草屋也是你一手建立的吧!
现在跟我在这装柔弱?
不过,钟彩想到《太乙五行诀》的功法残卷,也不欲同阿虞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
她微微瞪了一眼阿虞,便去抬桌子去了。
阿虞看着钟彩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璀璨的星目里,终于有了几分真心的笑意。
等钟彩完全搬离方桌后,阿虞和钟彩一起蹲下身子,看向那《太乙五行诀》。
钟彩离得近了,更加确定这便是《太乙五行诀》的功法残卷,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境界的。
她眼里光芒渐盛,斜睨了阿虞一眼,压抑着自己想去触碰羊皮卷的冲动!
阿虞也没有立即拾起那羊皮卷,转而同钟彩扯闲——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