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闻不免觉得有些悲凉。
瑶闻能想到,散仙们亦然能想到。
海桑暗道海姒愚蠢,害人还留下把柄,可海姒哪里知道,钟彩还能留存这青色粉末,这青色粉末,明明只要进入身体,就会自动融入,不留痕迹的。
但为什么钟彩能有,如此直接有力的证据,便是她想否认都难。
海姒现在才生起了害怕之意,那青色粉末可不是个好东西,灵力紊乱只是基本,潜伏体内后,后期突破瓶颈,寻道问道,后患亦是无穷,她又不是钟彩那个奇葩,还能将其逼出来。
不…不,她不能用。
海姒此时并没有想到,她在此物用在钟彩身上之时,下手有多狠,半分没犹豫。
海姒连滚带爬地跑到场边,哀求自家祖辈——
“老祖,求求您救救姒儿,姒儿只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海桑抬了抬眼皮,似有些不耐,但想到年轻一辈,也就海姒一个拿得出手,还是豁出面皮,准备求上一求。
对象,当然不可能是钟彩。
海桑面色有些僵硬难看地冲着清煜尊者矮了矮身子——
“求尊者放我这小辈一条生路。”
清煜尊者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